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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七十一章 “深深自责”

并没有现成的财富能够让自己去捞的。

也难怪技校在发展建设中显得格外地重要。

技术人才永远都是不可或缺的,掌管了资源就掌握了生产,掌握了技术人才,才算是掌握了生产力。

张阳觉得朝中迟早会明白这些道理,长孙无忌这只老狐狸的眼光歹毒。

不管他现在察觉到了多少,往后这人还会继续给骊山制造麻烦。

“河间郡王,骊山缺人。”

“还缺人?”

“嗯,缺少一个能够帮助骊山在朝中周旋的人。”

李孝恭顿时头皮一紧,又道:“你又要做坏事了?”

张阳笑道:“崇义公子最近做什么嗯?”

看李孝恭瞪大了眼睛,心说动谁不好,不能动他家的儿子,李崇义是要继承家业的。

就算他在礼部也不过是插科打诨之余,让自己的儿子更像个无所事事的权贵子弟。

张阳又道:“随口一问。”

李孝恭这才收回目光,低语道:“那南瓜好吃吗?”

张阳又道:“南瓜还没长好呢,今年刚刚种下一亩,哪能这么快就吃到。”

“不对呀!”思绪一转,张阳诧异道:“您最近怎么和胖子一样,一心关心吃食了。”

李孝恭爽朗一笑,搭着肩膀笑道:“你是太府寺卿,你女儿管老夫一声阿爷,老夫也算是半个太府寺卿,自然要看着田亩之事。”

“您这用亲戚攀官职的行为,需要批评才是。”

“你且放心,朝中要是敢欺负太府寺……”

“就上吊给他们看是吗?”

“呵……”李孝恭卷起袖口道:“某家与他们拼了!”

走到了村口,许敬宗手里拿着一卷图纸便等在村口,“下官见过县侯,见过河间郡王。”

张阳了然道:“老许,这么多时日不见,你这气色怎么又差了。”

许敬宗感慨道:“礼部近日挺忙碌的。”

递给他一篮子的咸鸭蛋,张阳又道:“这些咸鸭蛋你拿回去吃,不是多么贵重,你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
“多谢县侯。”

许敬宗接过了篮子,目光再看向李孝恭。

张阳摆手道:“河间郡王是自家人,你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
“喏。”许敬宗又是躬身一礼,言道:“还是因为高句丽那温挺公子的事,是下官办事不周,让百济的使者逃窜到了长安,昨日就在太极殿告状。”

见张阳没有回话,许敬宗放低自己的声音,又道:“县侯,下官以为此事古怪,按说这个百济的使者远道而来,从辽东走到长安城,这半道上没被猛兽吃了,也没有被人劫了。”

张阳揣着手道:“这说明我们大唐治安好呀。”

“下官百思不解,总觉得此事太过顺利了。”

“难不成这个百济使者是假冒的?”

许敬宗摇头道:“大素他们看过印信国书,还有这人说话的口音,不像是假冒的,倒像是有人从辽东把人接到了长安城。”

李孝恭像个雕像,在风中站立沉默不语,巍然不动。

张阳凑近问道:“老许,你的意思是这群众中有坏人?”

“嗯。”

许敬宗神色严峻,脸上的担忧之色更重。

有时候觉得许敬宗这人办事能力还是很强。

可有时候觉得这家伙太过多疑了,一件看似很简单的事情,在他眼里可能就充满了阴谋诡计。

“老许,你都一大把年纪,就不能活得单纯一些吗?不要总是想如此多的阴谋诡计,能活着到长安说不定就是他运气好。”

许敬宗神色多了几分委屈,“县侯不在朝堂,礼部面对中书省咄咄逼人已然是退无可退了,昨日在朝堂又与中书那帮家伙打了一架。”

“打赢了吗?”

张阳忽然问道。

“中书那帮家伙也讨不到好,下官不会丢了县侯的脸,豁出这条老命也不能让这些人动我们礼部。”

“好!”李孝恭终于发声了,中气十足地说了一个字。

说罢,他又恢复了雕像的模样,再次一言不发,巍然不动。

许敬宗又道:“朝堂有坏人,下官实在是……”

张阳补充道:“实在是纯真不起来对不对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

说来在大唐的朝堂混,傻白甜往往会吃亏,比如说李泰就常说那李承乾就是个傻白甜,早晚有一天被人算计死。

能够在贞观一朝立足的人都是前隋动乱至今活下来的人精,长孙无忌,房玄龄,高士廉之辈那可都是修炼多年的老贼。

要不怎么说就连老师都告诫,不要和长孙无忌斗,他要想捏死骊山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
老师向来是个悲观的人,难免言过其实,总是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考虑,长孙老贼想要捏死骊山也没这么容易。

三人站在村口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许敬宗不傻白甜,当年礼部也就大家三个人而已。

现在许敬宗得到了当初许诺给他的仕途。

许敬宗不是傻白甜,他睚眦必报。

“县侯,当年温彦博老先生临终前有言,他家的后辈全听县侯的号令,如今温挺在百济大杀四方……”

“杀得好!”李孝恭忽然又道。

许敬宗抬眼一看,见人又恢复了石化的状态,又小声道:“这河间郡王……”

张阳摆手道:“你不用见怪,吃葡萄吃的。”

许敬宗尴尬一笑擦去额头的汗水,继续说百济的事情。

“早年今年年初的时候,礼部好几次派人去给温挺送信,让他收敛一点,可温挺始终没有给回复,下官也考虑过是因为当年温彦博老先生过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,想要杀点人也正常。”

“杀多了杀少了,礼部全看在县侯的情面也能照顾他。”许敬宗越说面色越苦。

“都是下官办事不力,让这百济的使者逃窜了出来,如今事情败露下官已是有口难辨。”

张阳揣着手来回踱步,思索半晌。

“其实此事要是朝中不知道也就罢了,礼部帮忙堵住消息也不难,说来也怪下官,应该提醒温挺公子,让他杀人杀干净,少留点活口,也不至于现在这般。”

许敬宗一边诉苦着,陷入了深深的自责。